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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衍生 衍生的商机

http://www.huajia.cc  2013.08.17 11:33  来源:美术报 发表评论(0)

  如今举办一次展览,除了必要的作品、画册以外,很多人会考虑准备一些合适的礼品送给到场嘉宾。相较于常态的文玩一类礼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礼品能在一定程度上结合艺术家的作品。而这种礼品的模式,实际上也就是艺术衍生品的雏形。

  长久以来,西方艺术品市场一般分为两类:一是通过一、二级市场向外销售原创作品;另一方面则是通过各种艺术商店对外销售艺术衍生品。前者针对高端人群的收藏需要,后者则使艺术品进入大众生活。在国内,艺术以及与之发展息息相关的健康文化艺术生态的形成,文化艺术机构都在为之进行尝试。近日,一场以“衍”为名的展览在深圳关山月美术馆上演。谈及这场与艺术衍生相关的展览,策展人张新英告诉记者,尝试艺术衍生品开发的机构多集中在北京和上海地区,而这些产品的形式集中为印有艺术家作品的实用品,比如杯垫、明信片、丝巾、T恤等,大部分由文化机构在附属地做一些衍生品的业务。在这样的考虑下,张新英尝试将唐承华的作品推荐给深圳的一家文化公司开展合作,而如何在保证主办机构公益性方向及展览的学术水准不变的前提下,合理地利用民间资源,则是此次展览出发的动机和尝试解决的问题。

  之所以选择唐承华,是因为他曾经在四川一个偏僻乡村,与当地村民一起,历经养蚕、选蚕、煮蚕,几经实验,造出了被称为“唐丝”的纸张,并用它进行创作,这是一种媒介与经验的超越,而它实际上是从传统文化里,找到与现代视觉艺术有关系的创作方式,这些尝试后来汇集为他在中国美术馆以“漫延”为题的个展上。在记者看来,机构与艺术家合作开拓衍生品,其背后还有一个重要的支撑点,是在于艺术家对材料与创作的认知结合上。因为不论艺术家是从事国画、油画,还是版画、雕塑创作,当尝试衍生的时候,都会面临材料上的改变,而关注或是对材料进行过研究的艺术家,无疑更有优势。

    艺术步入日常生活  衍生体现多元感观

  艺术衍生品是以艺术为媒介,将艺术家原创的艺术精品经过再创作、再构思,进而再加工,然后转化为可供大众消费收藏的艺术商品。对于商家来说,艺术衍生品的开发成本较低、形式多样,可以满足人们日益提高的审美眼光;对于艺术家来说,艺术衍生品可以使他们的艺术创作被更多的人所接纳、欣赏。

  像吴冠中、刘野、方力钧、岳敏君等不少国内艺术家,都曾经与机构有过开发衍生品的合作,而百雅轩、今日美术馆、上海美术馆等机构,也都是艺术衍生品领域中的“吃螃蟹者”。

  丁乙是第一位和国际品牌合作的中国艺术家。爱马仕的艺术总监在上海看到丁乙的作品,于是邀请他到法国参观爱马仕丝巾的制作工艺,查看历史资料和画稿,并进行深度交流。

  水彩艺术家周刚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艺术衍生品使得艺术家的创作在不同的材质上,体现出了更加多元的艺术效果,同时也使得这些创作步入到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但值得引起警惕的是,艺术衍生品必须得保持它基本的艺术性,而不能盲目追求经济利益,将艺术创作与产品肆意结合。良好的艺术性是艺术衍生品体现多元感观的基础,更是步入人们日常生活的保障。

  比如,雕塑艺术家瞿广慈、向京夫妇早在2010年创建了“稀奇”艺术品牌,打造“稀奇是艺术,稀奇是礼物”的产品理念。短短几年里,“稀奇”已经开设了多家概念商店,把衍生品卖到了世界各地。向京说:“稀奇这个礼物的概念,就是一个情感的传递。”而在瞿广慈眼中,“稀奇”与其说是一个品牌,不如说是一个社会实践,一个艺术公共项目。通过这个平台去检验艺术、社会、设计、生活和慈善之间的深度和广度。在“稀奇”创立半年时,瞿广慈对媒体透露过“稀奇”的雄心:“我们要与世界知名奢侈品牌竞争,对外传播中国艺术的价值理念。”可见,对待艺术衍生品还有很多种可能,而用艺术原创精神来传递衍生品的品牌价值,完全可以让其走得更远。

    市场初形成待开发  利润似空气难捉摸

  据调查,上海美术馆和上海博物馆每年的艺术衍生品市场销售额仅三四千万元,而台北故宫一年的艺术衍生品销售额可能约2亿至3亿元人民币。可以说,现阶段艺术衍生品的开发是一项有着广阔发展前景的事业。在发展较为成熟的西方艺术市场,艺术衍生品的授权费占据艺术家创作收入的15%—35%。安迪·沃霍尔、怀斯等艺术家在世时,相关衍生品销售已经非常成熟,艺术家去世后,相关衍生品依然畅销不衰。

  在全球范围内一项尤为引人注目的衍生品成功案例,就是日本动漫产业的衍生品开发。从一部作品的故事成型、漫画家着手绘制开始,这条产业链条就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作品是单一的,而其衍生品却是层出不穷地在连载过程中,各式各样的手办、纪念品、cosplay物品等衍生品就开始出现,像哆啦a梦、hello kitty等动画形象的衍生品,在作品诞生后的几十年内,其销售从未间断。

  然而在国内,更多的艺术家在衍生品开发上,却遭遇了不同程度上的困境,不再选择续约,甚至协议没有到期,便单方面中止合约的案例也屡见不鲜。究其原因,是在于跟相关机构合作中,艺术家并没有感受到授权复制衍生品带来的利益提升,甚至还损害到其作品在二级市场的号召力。

  在采访中,不少艺术家表示了相同的感受,在合作初期拿出的样品都是精致典雅,而后期,衍生品则完全不再考虑质量和艺术感等问题,以至于合作最终以解约终止。更有甚者,在合约到期后依然单方面开发艺术家的衍生品,最终付诸于法庭。2011,陈家泠就曾经因为其创作的“西湖十景”版权问题,最终与杭州某公司对簿公堂。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也发现,不少艺术家都对衍生品的开发充满期望,但同时也顾虑重重。不少艺术家表示,合作衍生品的初衷多是希望作品能够通过衍生的方式,以更被民众接受的价格走进百姓家,但很多时候,不仅会对个人的作品产生负面影响,销售和利润更是像空气一样无法捉摸。

    衍生不是简单复制  创作方能引发潜力

  由艺术品进而开发衍生品,是艺术走向更为广阔发展前景的必要一步,但在当下国内的整个大环境下,中国的艺术衍生品概念更多停留在艺术家画作在不同材质上通过印刷、烧制等手段原样复制的层面。一边是艺术品的独特魅力,一边是良莠不齐的艺术衍生品市场,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使得不少艺术家开始重新思考艺术衍生品自身的价值,而不再仅仅局限于与机构“移花接木”的简单合作。

  艺术家品牌的典型范例还有日本艺术家村上隆在2001年就创立的KAIKAIKIKI 公司,完全按照品牌化经营模式进行生产和销售,主营业务有村上隆签名的限量版画,这些版画由专门的部门进行设计、研发、制作后投向全球市场。村上隆除了身为老板,还更多地承担了限量艺术品生产中艺术总监的角色。在创建公司之前,村上隆曾参与设计过的三宅一生男装、路易威登皮包等则是由品牌商的设计与邀请为主,村上隆在无数的邮件与碰面沟通之后完成品牌限定范围内的设计,之后在品牌商的销售渠道进行销售。由此可见,以艺术家为出发点的衍生品,更为适合纯艺术的部分,比如根据艺术家代表作制作的复制品和限量艺术品,而衍生出的实用品方面,则交给更专业的品牌运作。

  此外,草间弥生、山本耀司同样也是个中高手。对此,版画艺术家孔国桥认为,艺术家应该把可能产生的各层面衍生品当作艺术创作的一个部分,一方面诠释了艺术家的态度,另一方面让艺术走进人们的生活或者思想,缩小与大众的距离,触及或深入到生活的各个角落,变成品质生活的象征。

  这实际上是相对理想化的模式。在以往的艺术商品产业模式中,往往是产业链以艺术家为起点,也就是以艺术版权为核心,进行设计,再去找生产方,最后回到画廊去卖。更为合理的状态是,保持艺术品原貌和功能的部分由艺术家和艺术机构来承担,衍生的部分则是以市场为起点,从品牌商出发,以市场的需求为核心,根据需求去找艺术家,进行艺术品的衍生和产品的设计,最后进入画廊和主流的商业场所进行销售。让更多的人看过后想买并且买得起,无疑将是衍生品下一阶段的发展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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