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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志学南极追梦

http://www.huajia.cc  2012.03.24 11:52  来源:美术报 发表评论(0)

  2012年的2月18日,冰雪山水画创始人于志学怀着他对冰雪世界的执着追求,踏上了通往南极的旅程,开始了他几十年来未曾放却的追逐冰雪的步伐。

  赴南极考察写生一直是萦绕在于志学心中的一个梦想。自1993年他提出表现冰雪宏观世界的“三极绘画”研究课题以来,就把前往三极写生考察作为自己毕生要实现的计划。在于志学看来,表现三极有三个意义,“其一,三极是全人类的,是世界性题材;其二,我们祖先留下的中国画,什么都可以表现,什么都可入画,但却不能画冰,更不能表现三极,这就证明中国画还有继续挖掘和深入研究的领域和空间;其三,南北两极,如同祖先早就认识到的阴阳八卦太极一样,在宇宙万物中即对立又统一。地球的两极,一南一北,一阴一阳,一正一负,正体现了中国传统道家思想。道是宇宙一切事物的根本,通过表现三极,可以进一步揭示中国画的本质并以此证明独具魅力的中国画,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无所不包的。”

  对于号称世界“极域”的三极,既是令人向往、充满神秘感的世界,也是人类了解大自然的最后一个圣地。三极, 不仅对科学家来说是梦想的天地,对要表现三极绘画的艺术家来说,更是一个集精神、毅力、信念和体能的一个挑战,尤其是对78岁高龄的老人而言。

  2001年于志学前往北欧并到了靠近北极圈的冰岛,他在位于冰岛中西部的朗格冰川写生,寻找北极的感觉,回来之后创作了《极地体验》等作品;2006年于志学来到离天体最近的西藏喜马拉雅,感受中极世界震撼心田的悸动。同年,经朋友引荐于志学来到上海中国极地研究中心,希望通过此机构争取到去南极的机会。极地研究中心负责中国“雪龙”号极地科学考察船、南极长城站、中山站以及国内基地的运行与管理工作,于志学受到当时的负责人张占海主任等热情接待。在极地中心他了解了南北极状况、人类对南北极的探索以及极地研究尤其是南极的研究对世界的重大科学价值,并在“雪龙”船沈权船长的陪同下参观了“雪龙”号。虽然后来因于志学的高龄未能获得通过南极考察的机会,但去南极始终是他的一个不能忘怀的梦想。2009年赴尼泊尔采风的于志学,执意登上了小型飞机鸟瞰珠峰,亲身感受珠峰的壮美。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他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今年的2月,他开始了长达20天的南极之旅,圆了一生的梦想。

  因对南极神往已久,出发之前对可能遇到的困难和障碍已了然于心,相应也做了大量的物质准备,但此次的南极之行上天还是狠狠考验了于志学的意志。且不说30小时的连续飞行,对一个高龄人来说堪称一种磨难,那种睡不寝食不惯坐不安、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如坐针毡的滋味非个中人无法体验,而在乘坐的冰级船从世界最南端城市乌斯怀亚出港后不久,就进入了西风带。南半球的西风带平均两三天就有气旋的产生,可达到强台风程度,浪高10多米,被很多航海家视为鬼门关。在穿越西风带的德雷克海峡时,海浪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几小时前人们还在甲板上拍照合影,兴高采烈,欢声笑语不断,此时却骤然空无一人,眩晕得只能躺在床上,身体左右摇晃,如同置身于一叶小舟在海上漂浮,听到的是房间内桌上东西不断落地的响声和柜橱的抽屉自动开关的噼啪声。记得曾有国家科考站的同志编过进西风带的十字歌:“一言不发,二目无神,三餐不吃,四肢无力,五脏翻腾,六神无主,七上八下,久(九)卧不起,十分难受”道出了过这个魔鬼海峡的痛苦之状。熬过了晕船关来到南极半岛,就开始了不亚于军事训练程度的紧张频繁的登陆操练。每次登陆都需要从船的甲板上,下到橡皮艇才能从冰级船到达南极大陆。这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没什么大碍,轻而易举,但对于一个近八旬的且平时又根本没有任何体育锻炼的老人来说则困难重重。由于平时船上温度较高,每次登陆前,都要换上特定的加厚防水冲锋衣和冲锋裤,而且需穿上船上租借的高腰防水靴,背上救生衣,戴好衣帽手套和防护镜,再到甲板上报到刷卡,下艇前还要对防水靴进行消毒,以防把船上的病菌带到南极大陆,才能登上橡皮艇。回来亦是如此,反复循环。每次登陆的这般演练都会折腾得于先生满头大汗、心跳不已。只是穿好防水靴一项,就连蹲下解鞋带都会累得气喘吁吁,没有20分钟都蹬不到脚上。而船体和橡皮艇有一个很高的位差,虽然垫了一个凳子仍很不方便。于先生体能消耗过大,加上体形较胖身材矮小,上、下橡皮艇都十分费力。尤其从岸上返回到艇上时,必须按动作要领,先是背对小艇臀部着船,然后挪动一条腿进去之后再挪动另一条腿,在艇上不能行走,要靠坐着一点点挪动。身材高大行动灵活的人十分自如,而于先生则需靠人生拉硬拽才能上下艇。有时靠岸的橡皮艇边有礁石和近膝的海水,他甚至都是全身贴着艇爬过去。一次一位女工作人员一把没有拖住上艇的他,他上半身失身掉进冰冷的海水里,十分狼狈。一天连续2-3次的登陆,有时登陆时间长达2-3小时,人的神经始终处于紧张亢奋的备战状态,一听到船上的登陆广播就像听到了战场上的号令。到了南极岸上时而需要涉水行走在陡峭的岩石上,时而要走在空荡荡极滑极滑的冰原上,稍不注意就会摔倒,有时还要攀越很高的雪山和火山口,并要面对骤然变化的雨雪天气。这些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如同雪上加霜,使他的脚步更为蹒跚,总是被人远远地拉在后面,吃力地追赶,还要不时被工作人员提醒不能偏离规定的路线,以免掉到被称为地狱之门的冰裂缝之中而永远留在南极。就是这样他还是顽强地坚持着,不肯放松自己,全然不顾自己的劳累,总是贪婪地要多画几笔,多看几眼,而留在最后一拨撤离回岸。

  从南极返回阿根廷后,按原定计划休整一夜就要回国,但于先生听说阿根廷还有一个亿万年形成的世界著名的活冰川——莫诺雷冰川,有着洁白玉立如同冰山雕塑的奇异景观和几年难得一见的冰桥冰崩现象,他说什么都要再去看看。有人不解地说都去了南极,看了无数的冰川还有什么好看的,他们哪里晓得冰雪世界对于志学来说的巨大诱惑力,他的生命意义属于绘画,只要有一点机会,他绝不会放过。就这样他毅然决定放弃原来的行程,改签延迟回国,原有的机票作废,又飞去PATAGONIA地区,一睹莫诺雷冰川的风采。当他来到濒临冰川湖的观景台上,面对无数座晶莹剔透、造型奇特的巨大冰川墙时,看到如斧劈刀削般齐刷刷矗立的层层叠叠、互相交错的冰的世界,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整个30多公里长的冰川,在冰河潜流的作用下,巨大的冰块互相冲撞堆积,不时听到如雷鸣般冰崩的爆裂声,一处巨大的冰柱、冰墙轰然倒塌,泄入湖中,升腾起一团团白烟,溅起一重重水花与缓缓流动的浮冰漂向远方,他的心情激动得不能言表。连日来从南极冰雪的强烈震撼到冰崩的奇异现象,使他对大自然的敬畏和对冰雪世界的热爱顶礼膜拜到了无以复加的最高点,同时也激起了他对地球的明天、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引伸到他未来艺术创作的方向。

  短短20天,于志学完成了他既定的目标,画满了两大本速写,认真思考了如何进一步推动冰雪画艺术向深层次发展的总体规划,并零距离研究冰川结构,画下数十张草稿。

  望着他在冰原上吃力行走的艰难步伐,真的感到这样的艰苦旅行实在是太难为他了,而他之所以能坚持下来,必定是那种对艺术无比热爱和无比坚定的赤诚之心,赐予他克服重重困难的力量和勇气。几十年来他始终没有丢掉这种不畏艰险、百折不挠、九死一生的执著精神,这样的艺术家是令人敬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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